软地搂着她。苏晚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,嘴唇贴上女儿的额头,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瑶瑶,以后只有妈妈了。”
声音太小,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但这句话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她的心里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苏晚准时睁开眼睛。
她用了十分钟洗漱、换衣服、化妆——这是她近半年来第一次化妆,只是薄薄一层底妆加一支豆沙色的口红,但整个人的气色立刻不一样了。
她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,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上卡其色风衣,踩着一双黑色短靴。
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,她看了自己一眼
高挑,清瘦,冷白,像一把冷硬的手术刀。
六点半,王美兰准时来敲门。门一开,老太太就愣住了,上下打量了苏晚好几遍:“你今天怎么……穿成这样?”
苏晚把女儿交给婆婆,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医嘱:“妈,今天下班我自己去接瑶瑶,你不用送过来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王美兰还想问,苏晚已经出了门。高跟鞋踩在楼梯间的水泥地面上,笃笃笃的声音清脆而坚决。
到了医院,苏晚换好白大褂,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喝了一杯温水。七点四十五,晨会。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陆司晨已经在里面了,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在跟旁边的医生讨论一个病例。
他看见苏晚进来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。
苏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也没有主动打招呼。她在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,翻开病历夹,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字。
她注意到陆司晨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。
晨会结束后,苏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病房,而是在走廊上叫住了陆司晨。
“陆司晨。”
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。通常她叫他“司晨”或者“老公”,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叫全名。陆司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脚步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走廊上人来人往,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,有家属拎着饭盒走过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站在走廊拐角处的对话。
苏晚看着他,没有铺垫,没有迂回,单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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