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。
然后周敏华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,整个人晃了一下,眼眶一下子红了,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肯让眼泪掉下来。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,突然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苏晚跟出去,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,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剧烈地起伏。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手,飞快地在脸上擦了一下。
苏晚没有走过去,她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,翻看着手边的病历,女孩的毒筛结果已经出来了,甲基苯丙胺阳性,吸食的应该是冰毒。
这种毒品成瘾性极强,对心血管系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,今天的急症只是开始,如果戒不掉,后面等着她的只会是一次比一次更凶险的抢救。
护士小李凑过来小声说:“苏医生,那小姑娘真吸毒啦!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?”
苏晚没接话。
她把病历合上,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仍然挺直着脊背、却怎么看怎么孤独的身影。
一个中学教师的女儿,一个离异家庭的孩子,一个在严格管教和缺乏陪伴之间摇摇欲坠的少女——这样的故事苏晚见过太多了,多到她已经学会了不轻易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