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看不停的小男孩儿问道:“这就是小顺吧?”
红妞噗嗤笑道:“对,叫小顺。
其实我倒是想叫他铁头,结果我婆婆嫌弃太难听。
嫂子,你是不知道。
半岁的时候,这小子跟他爹在炕上玩儿,一脑袋给他爹嘴都磕流血了。
结果他还哭的哇哇叫。”
吴晓晓吸了口凉气:“孩子没事儿吧?”
红妞摸了摸小顺的脑子:“可不就一点儿事儿没有嘛!
给我紧张的扒拉半天,就红了那么一点儿。
我要是发现晚点儿,那点儿红估计都该好了!”
小顺这会儿听不懂话,可说话的口气好赖是能感觉到的。
爬起来嗖嗖嗖的钻进了姥姥怀里。
红妞指着顾头不顾腚的小顺:“嗨,你看他还知道害臊呢!”
里屋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,有大人的有孩子的。
堂屋坐着说话的几个男同志,也跟着会心一笑。
石头也刚起来没多久,喝了口水醒醒神,这会儿才发现爷爷没在家,于是问道:“今儿虽说没下雪,可这么冷的天儿,我爷总不是还去钓鱼了吧?”
福平歪在椅子上,两手插袖:“嗨,你爷自打退休之后,自由着呢。
人家知道到点儿回家吃饭,到点儿回家睡觉就行。
这不,跟你姥爷俩人,听说有人冰钓,今儿出去看热闹去了。”
石头挨着火炉子,是一刻都不想动弹。
闻言竖起大拇指:“这么冷,我都不想出门,我爷火力真可以啊!”
福平撩开个眼皮儿:“那是火力壮,上头穿着贴身的小棉袄,外头还套了个羊皮袄子包了大半截身子。
下身穿的棉裤,脚上穿的皮棉鞋!
别说是出门看热闹了。
我觉着,都能去老林子里打狼。
对了,石头,你们单位附近冬天有野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