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能够炼就一口真炁的人物,眼见自己失手,当即果断做出抉择。
一场平局,换回一口真炁,不亏。
陆瑾闻言,也未曾多说,指尖划过左臂血肉,直接将其割裂开来,随着血肉裂开,那被困在其中的一口金色真炁,瞬间破空而出。
林长空嘴一张,将这口真炁吞下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抬头望着陆瑾,眼神阴鸷的道:“陆馆主,为了这场平局,你连这压箱底的底牌都显露了出来,而这种手段,下次可就没多大的用了。”
“所以,用在这里,真值得吗?”
“就算有了这场平局,你那孙子,未必担得起你的期望。”
陆瑾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,望向了下旗台那边的方向,而此时,正好陆鸣也是抬头,眼露担忧。
陆瑾强忍着手臂传出的剧痛,对着陆鸣露出一抹欣慰,鼓舞的笑容。
“可不要小瞧了我陆家的神通子啊。”
老人在心中,轻轻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