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法、发音习惯，像是被一股脑塞进了他的大脑。
不是那种生硬的死记硬背，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熟悉感。
就像是他从小在德国长大，说了几十年德语一样。
听说读写，全部精通。
张一凡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德语。
发音标准，语调自然。
完美！
他用德语向工作人员道了声谢，转身往回走。
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。
翻译站在原地。
看着张一凡走回来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刚才张一凡跑过去跟老外聊了两分钟。
到底在聊什么？
而且看这表情，怎么像是……成了什么事一样？
翻译心里莫名发慌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。
好像自己的核心价值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助理的心态就更离谱了。
他刚才还在认真记笔记，准备回去之后整理成谈判要点。
结果呢？
他们的大股东，话都没讲完。
直接跑了！跑去跟机场工作人员闲聊去了！
这合理吗？
这合理吗？！
助理心里疯狂打鼓。
田总派这么年轻的董事来欧洲，真的可以解决大米现在的危机吗？
刚才张一凡那套说辞，听着挺有道理的，但怎么转头就去跟老外唠嗑了？
这画风转变也太大了。
助理越想越慌，忍不住开口提醒。
“张总。”
张一凡走到他面前。
“嗯？”
助理压低声音。
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七天的军令状，现在只剩五天多一点。
我们是不是……先安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？”
语气委婉，但意思很明确。
别玩了！该干活了！
张一凡看着助理那张写满焦虑的脸。
抬起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，这次我绝对带你们大闹一场！”
助理愣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倒是挺提气的，但怎么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呢？
三个人跟着张一凡。
一起走出机场大门。
外面停着一辆提前联系好的黑色商务车。
司机已经在车旁等着了。
翻译很自觉，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上去。
他是翻译。
这种跟本地司机沟通的活，自然是他的。
他坐好之后，转头看向后排。
等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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