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里嫌弃杰夫。
在他的资本视角里,杰夫就是团队最大的累赘。
思想老旧,固执死板。
死守所谓的造车标准不放。
硬生生拖慢新款跑车的量产节奏。
耽误自己冲业绩、刷KPI、巩固职位。
但他心里无比清醒。
现阶段,他动不了杰夫。
新车核心底盘调校,全程依赖杰夫。
整个保时捷内部,无人可以替代。
昨天,他才施压、嘲讽杰夫。
把对方的技术坚守贬得一文不值。
指责对方老旧落伍,跟不上时代。
结果隔天。
杰夫转头就答应会见外来车企的人。
在汤姆眼里,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技术交流。
这是赤裸裸的示威。
是明目张胆的对抗管理层。
是拿着核心技术拿捏自己。
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。
汤姆越想越憋屈。
自尊心彻底挂不住。
他是保时捷的执行总裁。
手握公司经营大权。
怎么能被一个技术工程师拿捏节奏?
要是默认这件事。
以后公司老派技术人员都会有样学样。
他的管理层权威,直接形同虚设。
绝对不能忍。
汤姆压下心底的怒火。
没有当场暴走。
资本出身的他,最懂隐忍和布局。
硬刚只会吃亏,摸底才能掌控全局。
沉思片刻,他心里立刻生出计谋。
汤姆拿起办公电话,直接拨通秘书专线。
语气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让威姆斯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马上,立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