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躺在床上,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女儿,不禁眼眶微红。
“是父亲害了你。”
从一开始,他便不该这般纵容她的。
导致她走到了如今这一步。
他看向站在一侧,不敢抬头看他的苏向尘,沉声说道,“婉宁我偷偷带回陆家,将她下葬,对外面说,婉宁身体不适,前往江南养身体,至于孩子,也一并带去了江南。”
本来苏向尘还是顾虑孩子的事情,那不是他的孩子,他看到便生厌,他并不想将人留在府中。
如今永安伯直接将人带走,倒是省了他的麻烦。
他当即应下,“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。”
听到这声父亲,永安伯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的女儿是有错,可错不至死啊?
他恶狠狠的看着苏向尘,“你最好能永远讨的世子爷的欢心,等到哪一日你没了靠山,那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这笔账不是就这么轻易的揭过,而是记了下来。
早晚有一天,他们永安伯府会讨回来的。
苏向尘垂眸,什么都没说。
以后…
以后他的权力,未必会比永安伯低,到时谁找谁算账,还不一定呢。
对于苏向尘来说,要命的一件事,谢知寻只要一句话就解决了。
这便是权力的好处。
而谢侯爷得知了这件事,也是将谢知寻臭骂了一顿。
“你能不能少惹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一个江遥刚处理干净,这又招惹了苏向尘,你是嫌我们侯府死的太慢吗?”
他气愤不已,若是这件事被外人知道,他们侯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
他实在不明白,自己的儿子,怎么变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