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一把推开房门。
没一会儿,梁明意瞧见生母推着一个人出来,说他坐着是轮椅吧,其实就是一张椅子,下面焊了两个车胎,推的时候,吱吱嘎嘎作响,刺耳得很。
“明意,这是你二哥砚礼,你大哥跟你三哥出海了,要过几天回来呢。”女人热情地给女儿做介绍。
梁明意抬头,视线落到二哥面上,内心第一个反应是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。
整个人蜷缩在小小的轮椅上,面上透着常年见不到太阳的青白,头发剃得比季现实的板寸还要短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衬衫,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子整整齐齐地卷到手肘,手指修长干净。
五官很秀气,只是因为瘦,颧骨、下颌线凸起得厉害,眼里也没什么生息。
见自己望过来,他勾了下唇角,便低头,呼吸变得些许急促。
不是看到自己的不自然,还是掺杂了其他因素。
是他太虚弱了,一个浅浅的笑意,都要耗去他大部分的力气。
“砚礼,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?”
女人蹲下来,轻轻探了下二儿子的额头,下一秒,眼有惊恐:“砚礼,你在发烧?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
二哥的声音,很轻,几乎要听不见,他摇摇头:“咱家不能再因为我,花冤枉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