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眼睛亮晶晶地低头看向谷砚礼:“二哥,你膝盖好啦?”
“多亏了明意,帮我抽出膝盖里头的积液,每天早晚还给我敷草药,现在我每晚都能睡个整觉,再也没被膝盖痛折磨到睡不着了。”
好巧不巧,这话刚好被出来搬桌子的谷砚宸听到,他不由攥紧手中的抹布,心头浮出一丝异样。
“那我跟大哥,给你买的药,岂不是用不上了?”
谷砚遇说话间,从布包侧边口袋里掏出几个纸包:“我们专门去了药铺,抓的药,里头的医师说,这个药最好,跌打损伤,都管用。”
“如果是吃药的话,需要望闻问切,外敷就没问题。”
“我们抓药之时,已经跟医师详细说了二弟的腿疾,而且这是七天的药,如果服用没有效果,改天我们带二弟进城再看看。”
谷明意抬头,瞧见是大哥走上来,她能很明显地从大哥话中听出,甚至嗅出他对自己有一丝丝敌意?
因为自己是父母的亲生女儿,刚回来没几天,就帮父母要到了拖欠的债?
他心里不得劲?
不是吧。
大哥长得也不像是个小心眼的人。
谷明意耸耸肩,站起来:“我只是随口一提,你们自己的事情,自己商量,我先回房了。”
他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,自己没必要强行介入他们三人之间。
反正她回家,也不是为了他们三人接纳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