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呛得很。
幸好谷明意上辈子在乡下待过,被各种异味腌得习惯了,如今这点味道,对她来说不算什么。
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泥路,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谷明意终于看到了张婶口中的棚屋。
说是棚屋,其实是用几块破旧木板拼凑而成,墙面漏着缝,屋顶盖着几层破渔网,看着随时都要被海风掀翻。
谷明意加快步伐走过去,瞧见木门虚掩着,她凑到门缝处往里瞧了瞧,屋内摆着一张缺了条腿的木桌,靠墙铺着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,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子,狼藉一片,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她特意绕着棚屋走了一圈,又往周围的滩涂、礁石处望了望,依旧没看到马三炮的身影。正打算转身离开,去别处问问,不远处礁石上,一个捡蛤蜊的农妇瞧见她,张口喊住了她。
“明意,你在这儿找啥呢?”
谷明意转头,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容,依旧礼貌地开口:“婶子好,我找马三炮,您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
“找他啊。”农妇直起腰,用袖口擦了擦手上的泥,随手指了个方向,“我刚才捡蛤蜊的时候,看到他蹲在西边的大堤那儿,鼓捣着什么,估摸着这会儿还没走,你往那边找找看。”
“好的,谢谢婶子。”谷明意道了谢,顺着农妇指的方向,快步往大堤走去。
越靠近大堤,脚下的淤泥就越发湿软,每走一步,都会陷出浅浅的泥印,拔脚时还带着黏腻的阻力。谷明意是第一次走这种路,心里难免有些发慌,下意识放轻脚步,慢慢往前挪。
走着走着,她的视线突然被堤坝脚下的一道长长裂缝吸引,裂缝顺着堤身往下延伸,看着触目惊心。而裂缝边上,正蹲着一个人,浑身上下沾满了黄泥,连头发梢都挂着泥点,看着狼狈极了。
那人手里攥着一捧湿土,小心翼翼地往裂缝里填,手指笨拙地把泥土抹平,又弯腰捡来几块拳头大的小石头,一下下重重压实,动作认真又专注。
他的动作生涩僵硬,一看就不是常年干这类活的人,可每一次按压,都格外用力,生怕糊上去的泥土松脱掉落,被潮水冲走。
谷明意眼底腾起一丝疑惑,这就是父母和邻居口中,那个凶神恶煞、欠债耍赖、人人避之不及的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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