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怜悯,“到时候由你带队过去,人家说了,要请你吃海鲜大餐,好好招待你。”
“什么?又是海鲜?”
范天雷一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,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上一回为了挖那三名士兵,在陆战一旅被秦烈轮番灌酒猛吃海鲜,硬生生把自己痛风都吃发作的往事。
见何志军郑重地点头确认,范天雷眼神一阵失神,默默转身就要走开。
何志军望着他的背影,疑惑开口:“你干什么去?”
范天雷情绪低落,语气蔫蔫地回道:“我先去卫生队备点药,以防到时候旧疾复发。”
何志军见状,无奈地失笑摇头,便不再理会垂头丧气的范天雷。
……
另一边,几辆运兵卡车油门轰鸣,卷起漫天尘土,呼啸着驶入骷髅营。
司机一个利落的甩尾,车厢里被反绑、尚且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兵们瞬间被晃得东倒西歪,彼此磕碰撞击,尽数被惊醒。
“哎呦,疼死我了!”
欧阳倩捂着后脑勺缓缓睁眼,方才甩尾的惯性狠狠撞在车厢护栏上,后脑勺当即肿起一个不小的鼓包。
身旁的田果迷迷糊糊睁开眼,茫然地四处打量。
“蚊香,咱们这是在哪儿?我记得我们刚才被人打晕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几道熟悉的怒吼声骤然传来:“下车!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