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存。
他猛地抬眼，厉声朝着门口的手下怒吼：“给我拖回来！”
话音落下，尚明猛地从沙发上起身，俯身死死盯着地上的王青山。
他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，狠狠将其头颅拽起，目眦欲裂地质问：“你是警察的卧底？！”
王青山面如死灰，心底满是错愕与不甘。
他咬牙扛住了整整半天的酷刑审讯，软硬不吃、死守秘密，万万没料到，自己藏了多年的卧底身份，竟被刚进门的王亚东三言两语彻底戳穿。
短暂的怔然过后，他猛地发力，一口混杂着血水的唾沫狠狠喷在尚明肥硕的脸上。
王青山扯着嘶哑沙哑的嗓子，狰狞大笑，眼底毫无惧色，只剩决绝：“哈哈哈哈哈！尚明，你猖狂不了多久了！你的死期，马上就到！”
这番疯癫的话语，已然变相承认了自己的卧底身份。
尚明瞬间恼羞成怒，戾气暴涨。
他抬手猛地抹掉脸上的血沫，一把拔出腰间手枪，利落上膛，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王青山的额头正中，指尖死死扣住扳机。
“妈的！你找死！”
他目露凶光，浑身杀意沸腾，当即就要扣动扳机，亲手击毙眼前的卧底。
“先别急啊，尚老板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，王亚东缓缓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手帕，递到尚明面前，语气从容不迫。
他紧接着开口劝道：“您若是现在杀了他，固然能解一时之气，但一个警方卧底的价值，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闻言，暴怒的尚明动作一顿，胸中翻涌的戾气渐渐平复。
他盯着地上的王青山，缓缓松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，垂手放下了手枪。
王亚东看准时机，继续说道：“您这两天不是正好有一批货要出手吗？留着他的性命，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尚明闻言陷入沉思。他心底清楚，两日后有一批货要运往夏国境内，白吉那边催的很急，确实风险极大。
要是手握一名警方卧底，确实可以用来要挟、牵制警方，或许真能为交易保驾护航。
见尚明神色松动、已然默许，王亚东立刻转头吩咐：“David，把他带下去。简单处理一下他的伤势，吊住性命，千万别让他死了，派人严加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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