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？”
“……”
见此，黑厄沉默了，他没想到艾雨能如此高效地直入主题。
随即，他叹了口气，淡淡开口。
“明天……”
“那还真是巧啊，我刚来，你就带着黑潮来了……”
“具体多久？”
听着黑厄的话语，艾雨笑了一下，看着那一片金灿灿的麦田，纵使已经是夜晚，仍旧能看出金黄色的光芒在闪耀。
“下午，当黄昏升起之时，便是哀丽秘榭落幕之日。”
黑厄这么回答着，语气平静。
而后，当他顺着艾雨的目光看向那一片麦田时，黑厄僵住了，似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十几分钟后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的确，挺巧，我也没想到变量会在这个时候来。”
黑厄叹了口气，而艾雨看向黑厄，一想到明天就要看见生灵涂炭，他有些于心不忍。
见此的黑厄提前预判，看着艾雨。
“你要阻止我么？”
“……”
顿时，艾雨沉默了，阻止黑厄，完成再创世的话，铁墓诞生。
不阻止的话，昔涟将会在明天死去，整个哀丽秘榭也就只会剩下白厄一人。
此刻，艾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，他理解黑厄的痛苦，对于这种必须选一坨大份来吃的二选一题。
他的回答是鄙视出题人。
看着艾雨呆住的样子，黑厄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艾雨的肩膀。
“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见此，艾雨沉默了一番，如果这个时候跟白厄昔涟说，他们会信吗？哀丽秘榭的居民会信吗？
能逃掉吗？
艾雨不知道，不过他觉得，黑厄肯定试过。
而当他的视线看向黑厄之时，黑厄耸了耸肩。
“没有用，你很清楚，他们只是一团代码，你想过的，你没想过的，我或多或少都尝试过。”
黑厄这么说着，往昔击杀同伴的画面不断浮现。
见此，艾雨笑了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，看向黑厄开口。
“你做不到，不代表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么我也就敬请期待了，天外的未知变量，可能出现的救世主……”
没等黑厄话语说完，艾雨便打断了他的话语。
“不，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。”
“我是魔鬼，我是魔王，我是……”
艾雨此刻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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