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杜红英以法力包裹指腹,轻轻搓过米粒表面。
嗡!
原本黯淡的糯米上忽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金光。
金光虽然一闪即逝,却正气凛然。
陈炳文目光一凝,“金光咒?”
“不错。”
杜红英点了点头,又闭目感应片刻。
“糯米本身品质极高,不但蕴含水灵气,还有明显的镇邪灵性。”
“上面残留着水府兵马的气息,而且不像寻常水甲兵,应该......是某位水府蟹将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“蟹将?”陈炳文闻言一惊。
水府兵马也有高下之分,水甲兵虽然同样不弱,可在真正的水府兵制之中,只能算普通兵卒。
虾兵蟹将则不同。
二者属于水府重兵,不但自身战力更强,也不是一般修道者能够轻易请来的。
若无水府认可,哪怕法坛摆得再完整,也未必能得到回应。
杜红英看着掌心米粒,继续说道:
“糯米中除了水府法意,还有一丝金光咒气息。”
“符力虽被雨水冲散了大半,但能让残余金光留存到现在,施术之人在金光咒上的造诣绝对不低。”
陈炳文没有回答,他盯着杜红英掌心的淡蓝糯米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北清河上的两艘法船、以灵草扎成的水府草人、漫天洒落的灵光糯米,以及那两尊踏浪而行的水甲兵,接连从他脑海中浮现。
尤其是糯米表面那层淡蓝光泽!
与他当日见过的,几乎如出一辙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陈炳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“是林道友?!”
杜红英转头看向他,“哪个林道友?”
“就是我之前在任家镇结识的那名茅山弟子。”
陈炳文立刻解释道,
“此人名叫林玄,是一眉道人的大弟子。”
“我前些日子曾与他共同开坛,在北清河里除过一只白骨水鬼。”
“林道友用的便是草头兵之法!他以灵草、竹篾和糯米扎成草人,再将水府兵马请入其中。”
“当时他用的糯米,与师姐手上这几粒极为相似,只是......那糯米没有这层金光,而且他请来的也只是水甲兵,并非虾兵蟹将。”
“哦?”
杜红英闻言,眼中多出几分兴趣。
“以草头兵作为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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