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从乌拉尔山到伊尔库茨克,西伯利亚大铁路就没停过。
军列一辆接一辆,昼夜不停往东窜。
铁轨被压得发烫,路基上的雪化了又冻,冻了又化,烂成一片泥。
枕木吱呀作响,接头的螺栓震得直松。
铁路工人提着扳手沿线走,一路走一路拧,脸冻得发紫。
平板车上绑着坦克,炮管一律朝东。
帆布套在炮口上,被风刮得啪啪响。
车体上结着薄霜,月光照上去,泛着冷光。
闷罐车厢里挤着新兵,黑灯瞎火的,只有门缝漏进点亮。
大伙啃着硬邦邦的黑面包,没人说话。
只有咀嚼声,还有车轮撞轨缝的哐当声——
哐当哐当响得人心里发慌。
一个新兵啃着面包,低声说:“三十万大军一天就没了,咱们去——”
话没说完,旁边老兵瞪他一眼:“闭嘴!再胡说,内务部的人把你扔下去!”
新兵立马闭了嘴,眼眶红红的,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沿线的道口站着百姓,隔着栅栏看。
看着坦克一辆接一辆往东去,看着军列望不到头。
没人挥手,没人欢呼。人群里静得慌。
老头拄着拐杖叹气,媳妇拉着孩子往回拽。
一个老太太小声嘟囔:“这要打大仗了。”
旁边的人没接话,都往家走。
都心里发慌。
这是要打大仗了。
打输了,谁都没好日子过。
伊尔库茨克,远东新的指挥中枢。
戈利科夫站在月台上。
军大衣普普通通,没戴勋章,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他就站在那,看着一列列军列进站,看着坦克从平板车上开下来。
履带碾过冰碴,嘎嘣嘎嘣碎一地。
旁边的参谋凑过来,低声问:“大将同志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戈利科夫没应声。
他蹲下身,手指摸了摸坦克履带的纹路,又敲了敲装甲板。
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弹药箱旁,掀开帆布看了看炮弹型号。
一圈看下来,才慢悠悠开口:
“布柳赫尔输在轻敌。以为三天能拿下承德,结果一天丢了三十万。”
他望着北边的方向,眼神沉着,看不出深浅:“我不一样。不求速胜,求稳。
先把边境修成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