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没挨过揍,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“老东西你怕了就直说!”科舍沃伊瞬间炸了,腾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瓦西里的鼻子,
“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我看你是年纪大了,胆子吓没了!
不就是靠装备好捡了个便宜?真玩阴的、玩敌后,他玩得过咱们经营几十年的关系网?”
“关系网?”瓦西里冷笑一声,也站了起来,
“布柳赫尔当时也觉得关系网牢靠!结果呢?仗一打起来,那些旧王公跑得比兔子还快!
段启年敢明目张胆清洗伪政府,就不怕那些旧王公造反!人家说不定早就盯着暗桩了,就等着咱们往里跳!
真把暗桩全撒出去,被人家一锅端了,以后再想渗透,连个钉子都没有!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戈利科夫终于开口,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,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。
声音不高,车厢里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他抬眼扫过科舍沃伊,又扫过瓦西里,眼神沉着,看不出喜怒。
“段启年不是莽夫,但也不是神。”
他指尖落在地图上,顺着外匈奴的公路线慢慢划,“正面硬碰,咱们占不到便宜——布柳赫尔已经用三十万条命试过了。
他的重炮密度、坦克突击速度,都远超咱们的预判。正面硬冲,就是送人头。”
科舍沃伊脸色一僵,刚想辩解,戈利科夫抬手压了压,接着说:
“但瓦西里同志也高估他了。
他毕竟是外来的,草原上的根子,不可能比咱们深。
旧王公、寺庙活佛、旧警察署,这些人跟咱们绑了几十年的利益,不是他杀几个人就能掐断的。
敌后袭扰这步棋,必须走。”
瓦西里眉头一皱:“大将同志,风险太大了。万一暗桩暴露——”
“我没说一下子全撒出去。”
戈利科夫打断他,指尖在地图上点了三个点,
“先激活三分之一的暗桩,挑最偏远的牧场和商道下手。
烧粮车、炸桥梁、掐电话线,不求一下打垮他的补给,只求让他不得安生。
他分兵去剿,前线的兵力就薄了;他不分兵,补给就一天比一天难。
这叫阳谋,他躲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科舍沃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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