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。
指挥部里,死一般的静。
所有军官都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
空气沉得像灌了铅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雷场,是他们最后的底气。
是戈利科夫耗死段启年的王牌。
现在。
人家根本不跟你讲战术、讲规矩。
直接拿人命填。
粗暴。
野蛮。
却偏偏,最致命。
有人偷偷抬眼,看了眼背对着所有人的戈利科夫。
大将站在地图前,肩膀微微发颤。
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怕的。
没人敢说话。
可每个人心里,都在翻着同一个念头。
连三道雷场都挡不住他。
那接下来呢?
咱们这七十万人。
能挡得住吗?
一天吃掉三十万的战绩就摆在那儿。
万一他冲过来。
咱们这七十万,又能撑几天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。
寒意,顺着后脊梁骨往上爬。
比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寒冬,还要冷。
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