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打!"
一个炮兵嘶吼着,把炮弹塞进炮膛,拉火。
轰。
又是一发。
双方的炮弹在天上交错,重炮对重炮,加农炮对加农炮。
你炸我,我炸你。
看谁先扛不住。
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一个小时里,苏军的炮越来越稀。
不是不想打,是弹药快没了。莫斯科运过来要十天,前线储备只够打一天,得省着点用。
虎贲军的炮越打越猛。七十二架运输机在天上飞,三十万民夫在地上跑,炮弹源源不断,打不完。
一个小时后,苏军的炮彻底停了。
没弹药了。
虎贲军前沿战壕。
赵铁山蹲在战壕里,看着北边苏军阵地上的火光,嘴角咧开了。
他是老兵,长城抗战、热河、灭布柳赫尔三十万,都经历过。可今天这场炮战,还是让他热血往上涌。
"妈的。"他啐了一口,"过瘾。真他妈过瘾。"
旁边新兵捂着耳朵,脸发白:"老赵,苏军也在打咱们啊,火箭炮都被炸了一门,弹药班也没了……"
"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"赵铁山指着北边,"你看他们!咱们损失八门炮两百人,他们损失四十多门炮两千人!五比一!这买卖划算!"
新兵顺着看过去。
北边苏军阵地成了一片火海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爆炸声没停过。
虎贲军这边虽然也有伤亡,跟那边比,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"看到没?"赵铁山得意地笑,"这就叫火力碾压。以前打日本人,拿人命填,拿大刀片子拼。现在呢?拿炮弹砸!砸到他抬不起头!砸到他怀疑人生!"
战壕另一头,孙老憨在跟旁边人聊天。
他以前在西北军,后来投了虎贲军。
"我在西北军那会儿,一发炮弹顶两亩地。营长宁可让弟兄拿人命填,也不舍得开一炮。"
孙老憨抹了把脸上的土。
"有一回,我们排冲锋,死了二十七个。那门老山炮就在后面看着,一炮没放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就剩下三发炮弹,营长怕打光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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