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是西线打出来的王牌,见过血,啃过硬骨头。
他就不信,几百门防空炮,还能挡得住他四百架战斗机轮番俯冲。
频道里的议论声渐渐压了下去。
有人觉得上校说得对——战斗机灵活,跟轰炸机根本不是一回事,肯定能冲进去。
也有人心里打鼓,可安德烈耶夫积威已久,没人敢再顶嘴。
就在这时,地面前线指挥所的指挥车上。
段启年披着大衣,站在车顶,目光牢牢锁着天上的苏军机群。
风卷着硝烟从北边吹过来,混着火药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他清晰地看见,苏军的战斗机编队开始拆分。
一部分留在高空,继续缠住己方战机。
另一部分机翼倾斜,开始压低高度,往东侧山谷的方向绕。
“想低空突防,炸我的防空炮。”
段启年轻声开口,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。
徐长河攥着望远镜的手紧了紧:“总座,他们差不多有一百多架往下压,防空阵地那边……”
“防空阵地能扛。”
段启年抬腕看了一眼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