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头部队冲进苏军前沿五百米时。
脚下的雪地里，还冒着炮击后的余温。
忽然——
“咻——咻咻！”
炮弹尖啸撕破天空，对着脑袋砸下来。
“卧倒！”
排头的班长扯着嗓子嘶吼。
所有人条件反射似的往雪里扑，抱着头缩成一团，后背拱得高高的。
等着那声掀翻天灵盖的爆炸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预想中的轰鸣没等来。
只有几声沉闷的“砰、砰”，像踩瘪了空铁皮罐头。
震感都轻得可怜。
前沿临时观察所里。
张师长举着望远镜，胳膊肘死死撑在土壁上。
指节都攥得发白。
等看见冒出来的是绿烟，他脑瓜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我************戈利科夫！”
他一拳砸在土墙上，碎土簌簌往下掉。
“************真敢放毒气！疯了！这群狗日的全都疯了！”
旁边的参谋长庞峰脸色煞白。
往前凑了半步，声音急得发颤：
“师长！咱们防毒面具本来就不够！
模范军每班才配两套，普通步兵那边更是没多少！
这一下冲在最前面的，至少有一半人没面具！”
张师长猛地回过头。
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没面具也得想办法！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：
“普通兵都是跟咱们从华北打过来的老兵，都是总座的家底！
打了三场仗，没死在炮里没死在坦克下，不能死在毒气里！”
他猛地一挥手，不容半分置疑：
“传令下去！
所有模范军，立刻摘下防毒面具，全部上缴！
就近塞给身边的普通步兵！
一个都不许留！”
“坦克营听令——立刻掉头！
同轴机枪全部架起来，压着苏军战壕打！
给我把他们的头死死按在战壕里，敢抬头就扫烂他！”
“普通步兵交替掩护后撤！
撤到第二道堑壕再整队！
快！”
“模范军就地构筑阵地，给我死死顶住！
苏军敢冲，就给我打回去！
退一步，我拿他们长官是问！”
庞峰愣了一下，刚想说什么。
张师长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沉得像铁：
“庞峰，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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