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死里打!
打他个措手不及!
三天之内,我要兵临库伦城下!”
命令传下去。
阵地上的苏军士兵,慢慢从后怕里缓过神来。
是啊。
赢了。
对方最能打的精锐都死光了。
剩下的,都是些杂牌部队。
怕什么?
有人一脚踢开脚边的模范军尸体。
有人把黑臂章串起来,挂在步枪上晃。
有人对着南边扯着嗓子喊。
“段启年!你的精锐死光了!
等着爷爷打过去扒你的皮!”
羞辱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踩着尸体,踩着战壕,一步步往南推。
在他们眼里,没了模范军的虎贲军,就是没了牙的老虎。
捏死只是时间问题。
伊尔库茨克的指挥所里。
戈利科夫上将看着伤亡报表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一万八的伤亡,比预想的多了三倍。
可他还是笑了。
“值。
七万模范军,段启年的王牌。
换咱们一万八,太值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告诉伊万诺夫,稳着点推。
段启年这个人,被逼急了还有招。
但他没了最硬的拳头,撑不了多久。
咱们慢慢压,压到他崩溃。
库伦,早晚是咱们的。”
参谋长站在一旁,连连点头。
没人觉得有问题。
王牌都没了,段启年翻不了天。
前沿野战指挥帐篷里。
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徐长河冲进来的时候,差点绊倒在帐篷绳上。
他手里攥着伤亡统计的电报纸,纸都被他攥皱了。
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嘴唇哆嗦着。
“总座……
统计出来了。
模范军七万弟兄……几乎全损。
断后的时候,大部战死,剩下的也都中了重度芥子气,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。
“普通部队伤亡一万两千人。
前沿防线收缩了五公里。
苏军……苏军正在重整部队,看样子还要接着推。”
段启年背对着他,站在大幅作战地图前。
他手里攥着个搪瓷茶缸,茶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。
听完汇报,他没动。
也没说话。
帐篷里静得吓人。
只有旁边参谋人员压低的呼吸声。
徐长河站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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