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。
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去了虎贲军的地盘。
吃了人家的粮。
拿了人家的饷。
能不能回来。
可就不一定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华北大地跟炸了锅似的。
察哈尔、绥远、豫北、冀东……
十几路大小军阀。
全收到了同样的电报。
有人摔了杯子。
有人骂了娘。
有人蹲在屋里抽了一宿烟。
有人把段启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可骂归骂。
怨归怨。
没一个敢说不。
两万,一万,五千。
数目的多少,全看实力大小。
但无一例外。
全都回了电。
全都在点兵。
全都乖乖往山海关送。
没人想当出头鸟。
没人想拿自己的家底,去试虎贲军的刀锋。
毕竟。
近百万敌军都折在那人手里了。
自己这点家当。
不够看的。
山海关就像个巨大的漩涡。
四面八方的人马。
骂骂咧咧地。
争先恐后地。
往里面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