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上了车。
在后座坐了很久。
脸色阴晴不定。
当天夜里,他给宋哲元的心腹发了一封密电。
字里行间,全是挑唆。
“段启年狼子野心,借抗日之名吞华北兵马。
宋主席当早做打算,莫等被他掏空心血,悔之晚矣。”
就算成不了事,也得给那泥腿子添点堵。
恶心恶心他也好。
同一天深夜。
委员长也给宋哲元发了一封手谕。
只有六个字。
“相机行事,存实力。”
搁心里又补了句。
懂事,就知道缩着。
不懂事,被段启年吞了也活该。
反正输赢,老子都不吃亏。
两边下注。
两头骑墙。
谁赢。
他都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