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遍野,人山人海,密密麻麻全是日军的身影。
踩着焦土、踩着弹坑、踩着同伴的碎尸,不顾一切朝着长城防线压来!
那种规模,那种全员赴死的疯狂——
看得所有杂牌兵头皮炸裂,浑身发凉。
战壕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还有人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娘。
“疯了!这群小鬼子是真他娘的疯了!”
“都炸成肉泥了还冲?这是不要命了?”
“这哪是打仗……这是送命啊!”
二十九军的兵彻底慌了,阵脚隐隐乱了。
有人往后缩了缩身子,手心全是冷汗。
有人握枪的手止不住发抖,心里全是杂念:
鬼子这么疯,挡得住吗?
虎贲军万一顶不住,咱们是不是要陪葬?
早知道这么吓人,当初说啥也不来凑这个烂摊子!
人心浮动,慌乱蔓延,恐惧像冷水一样灌进每个杂牌兵骨头里。
可就在这人心最乱、最慌的时刻——
隔壁虎贲模范军的阵地,依旧稳如磐石。
没有一人慌。
没有一人退。
没有一人乱。
疤脸师长看着漫山遍野疯冲的日军,脸上依旧毫无波澜,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。
他慢悠悠把擦拭干净的步枪架在战壕沿,动作稳得离谱,慢条斯理,像是在准备一场日常操练。
然后他侧过头,冷冷扫了一眼身边乱糟糟、人心惶惶的杂牌阵地。
就这一眼。
没有训斥,没有怒吼。
但那股久经血战、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森冷气场,瞬间压了过来。
慌乱的杂牌兵,硬生生被这股死寂的镇定压住了。
原本乱糟糟的嘀咕声、喘息声、慌乱的动静,一点点变小、消失。
发抖的手,慢慢稳住了。
往后缩的人,悄悄挺直了身子。
心里乱七八糟的恐惧、后悔、杂念,硬生生被一股极致的安全感压下去。
张师长看着眼前极致的反差,喉咙发紧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边是:被疯魔日军吓得人心大乱、胡思乱想、贪生怕死的各路军阀杂牌。
一边是:面对万人玉碎冲锋,依旧面不改色、稳如泰山、心如止水的虎贲模范精锐。
高下立判。
云泥之别。
张师长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。
之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