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上的烤蓝。
然后忽然把枪抱在怀里,蹲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陈二柱走过去,蹲下来:"咋了?"
"没咋……"新兵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"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没想到,我也能有自己的枪。"
"我爹给地主扛了二十年活,连一把像样的锄头都没有。"
"今天……我有枪了。"
陈二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兵了。
旁边一个老兵笑骂:"哭啥哭!没出息!"
骂完,他自己也背过身去,抹了一下眼睛。
"拿着枪,打鬼子去。"他瓮声瓮气地说。
另一个新兵领到军装,迫不及待地套上。
衣服有点大,袖子长了一截,他把袖口卷了两圈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虎贲军徽章。
他摸着那只虎头,嘴里念叨:"虎贲军……我是虎贲军了……"
更让新兵们兴奋的是安家费。
一人二十块大洋,白花花的,码在手里,两摞,沉得坠手。
有人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遍,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。
有个新兵拿着银元,看了半天,忽然哭了。
旁边人问咋了。
"我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"他说,"我要是把这个寄回去,他能买两亩地。"
"他种了一辈子地,都是别人的。这两亩地,得是他自己的。"
旁边人沉默了。
一个老兵抽了口烟,闷声说:"寄吧。打完这一仗,还有抚恤。"
"抚恤个屁!"旁边另一个老兵笑骂,"打完了仗,人还在,钱还在,那才叫本事!"
新兵们都笑了。
眼泪和笑混在一起,营地里热腾腾的。
南京,复兴社华北组。
一封加急密电,被送到委员长官邸。
电报只有短短几行字:
"虎贲军新兵营地连续五日接收大量德械。步枪逾十万支,火炮三百余门,卡车四百余辆,坦克八十余辆,飞机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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