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日军炮手被炸飞。
摔在冻土上。
一条腿从膝盖以下不翼而飞。
断口处血肉模糊。
白骨森然。
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断腿。
在冻土上抓出几道血淋淋的沟痕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救我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最终被连绵的炮声淹没。
没有人顾得上他。
周围的同僚要么死了。
要么在拼命躲避下一轮炮弹。
炮战。
从清晨持续到临近中午。
数百门火炮。
在这片开阔平原上。
进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钢铁对撼。
炮弹在空中交错穿梭。
爆炸的火光和浓烟覆盖了数十平方公里。
大地被反复耕耘。
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。
许多弹坑里积满了血水和融化的雪水。
日军凭借数量优势。
给独立旅造成巨大伤亡。
多处战壕被炸平。
土木工事被摧毁。
但独立旅的炮兵。
尤其是那四门150重炮。
始终没有停歇。
无论日军如何狂轰滥炸。
总有炮弹从硝烟中飞出。
砸向他们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