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电。
我们之前完全低估了段启年。
他不是军阀。
他是远东的新霸主。”
霍普金斯望着远处腾起的浓烟,久久没有说话。
风卷着硝烟味吹过高地,雪茄的火星在他指尖明灭。
他想起了东交民巷里那面维多利亚女王的画像,想起了各国领事拍着桌子说“规矩不能破”的模样。
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。
那个连《辛丑条约》都敢撕的男人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。
两天一夜后。
四封加密电报,从这座无名高地,分别发往伦敦、巴黎、华盛顿、莫斯科。
四份来自不同国家、不同立场的报告。
最后却写下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结论:
段启年的虎贲师,不可轻视。
不——在华北不可战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