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文腰又弯了半寸,笑得更殷勤了:
“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怠慢了段上将,该死!
这次何部长特意交代,一切按最高规格来!
您有任何吩咐,随时交代,我就在边上候着!”
段启年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往月台出口走。
三千警卫兵跟在身后,齐步前行,步点如雷。
十几辆装甲车从平板车上卸下,引擎发动,履带碾过石板,跟在队伍后面。
机关炮黑洞洞的,指向天空。
钱副署长弯着腰,直到灰色方阵全部走完,才直起身。
后背的军装,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周秉文看着装甲车缓缓驶过,沉默了很久。
扭头对副官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:
“上次我以为他是摆谱。
这次我只希望,他真的只是在摆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