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压抑肃穆完全不同，满礼堂都是烟火气。
连拍两批五千支，价格一次比一次高，最后一批拍到了十二万。小军阀们抢得满头大汗，却个个眼冒精光——能拿到现货步枪，比什么都强。
就在大家以为步枪就这么分批拍完的时候，拍卖师话锋一转，声音提了半分：
“接下来，日械步枪整批专场——
五万支三八式步枪，全套配件，刺刀、油壶、工兵铲配齐，附赠五百万发子弹。
起拍价——八十万大洋。”
“哗——”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刚才抢小批次抢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军阀们，全蔫了。五万支，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，就是天文数字。有人喃喃自语：“五万支……够编五十个整编团了……”“人家一批货，顶咱们十倍家当。”羡慕、嫉妒、眼红，各种眼神落在台上，复杂得很。
“八十五万！”韩复榘再次出手。
“九十万。”阎锡山跟上。
不光他俩，几个中等军阀也跟着举牌，五万支步枪，足以让一省部队的装备换个血。
价格一路往上跳，从八十万涨到一百一十万，竞价速度才慢了下来。阎锡山侧头跟旁边的晋绥军几位将领低声商量了几句，几个人纷纷点头，显然是凑钱合伙吃这批货。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阎锡山再次举牌，语气笃定。
全场没人再跟了。这个价钱，已经接近洋人售价的三分之二，胜在现货充足，还不用等船期、不用怕禁运。
一锤定音。五万支日械步枪，被阎锡山联合晋绥军将领联手拿下。
签完字，阎锡山摸着胡子点了点头。值。这批货拉回去，晋绥军的老套筒、汉阳造，能换掉一大半。
前排的小军阀们看着合同，眼睛都红了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一口气吃五万支枪。
歇了一刻钟，第三组两门150重炮再次开拍。
起价刚报完，韩复榘正要举牌，人群里“腾”地站起一个人。
军政部的王参谋，孔祥熙的心腹。
从开场到现在，他脸黑了全程，一直在下面小声骂“私卖军火，形同谋反”，撺掇旁边的中央军同僚出头，没人敢接话。这会儿眼看重炮又要被拍走，他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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