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晚被南京收拾。
现在他才反应过来——
人家根本就没把南京放在眼里。
什么委员长的命令,什么孔家的面子,人家连停火令都直接当废纸,说总攻就总攻,半分情面都不留。
嚣张?
人家这才叫真的嚣张。
夜风裹着火药味吹过来,汤恩伯后背的军装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突然想起刚才盘算的“收编装备、接防平津”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就这火力密度,段启年要是想翻脸,他手里这点部队,还不够人家一轮炮火轰的。
远处的炮声还在持续,一声接一声,砸在人心上。
汤恩伯望着那片烧红的天空,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。
从这一轮炮火炸响开始。
华北的天,就彻底变了。
段启年这三个字,再也不是什么“杂牌莽夫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