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谈。”
“我等着他。”
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风卷着军旗,拍得旗杆哐当响。
段启年重新转过身,看着墙上的地图。
指尖再一次落在西伯利亚的位置。
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嵌进肉里。
日本这一关,过了。
但更大的仗,还在后面。
他盯着那片广袤的土地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千钧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就该收拾老毛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