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拐杖。
指节发白。
看着雷区里的血肉横飞。
想起儿子冻硬的尸体。
眼睛红得像要出血。
血债。
就得血来偿。
“第三批!顶上去!”
七百个种鸦片的地主、劣绅,加上一千多中年家属。
又被推了上去。
这些地主当年帮日本人种鸦片,害了多少中国人。
一个个养得膘肥体胖。
真到了雷区,腿软得比谁都快。
走一步抖三抖。
胖的那个,喘得像拉风箱。
“我有钱!我把钱都给你们!放了我吧!”
“我有一千亩地!全给虎贲军!饶命啊!”
“我还能给你们种粮!别让我死在这!”
没人理他们。
督战队的枪一戳后背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炸了一波又一波。
胖地主踩中雷,炸得油都出来了。
焦糊味混着血腥味,飘得老远。
尸体铺了一路。
从雷区这头,到那头。
三里地。
硬生生用人命,趟出了一条两里宽的血路。
李振拿着统计的册子,声音有点沉。
“军座。”
“五千七百人,死了三千九百多,伤了八百多。”
“剩下不到一千个活的。”
“雷区通路趟开了。”
段启年把烟揣回兜里。
看着雷区的方向。
硝烟还没散。
血腥味混着土味,飘得老远。
他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不够。”
“传令侦察连,继续往周边县搜。”
“凡是给日本人做事的、种鸦片的、当伪乡长保长的。”
“连家属一起抓。”
“热河汉奸多的是。”
“后面还有的是雷区要趟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