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问:“什么?”
段启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
铅笔重重一顿,在国境线上戳出一个红点。
段启年看着地图上蜿蜒的国境线,心里像压着一块铁。
委员长算他的势力,算他的兵力,算他的软肋。
唯独没算过,他守土的决心。
国土不是筹码,将士不是棋子。
谁想拿这些东西做交易,谁就得付出代价。
“我段启年的地盘,谁也拿不走。
他的阳谋,在我这里不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