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一天安稳。”
蒋介石心里笃定。
两边都不敢先动手,就耗着。
耗得越久,对中央越有利。
他转过身,语气定了下来:
“发电给苏联大使馆。
就说中央愿意谈判,请他们派特使来南京。
段启年不来没关系。
我们跟苏联人谈。
谈成了,利益我们拿,骂名段启年背。
谈不成,责任全推给段启年,说是他主战,中央管不了。
让苏联人恨他去。”
“是。委座英明。”
密室里静悄悄的。
台灯的火苗晃了晃,映得墙上的影子扭曲狰狞。
蒋介石看着地图上的热河,眼神晦暗不明。
段启年,你再能打,再硬气。
也逃不出这盘棋。
前线流血的是你,背黑锅的是你,最后摘果子的,是我。
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流血守土。
后方的官老爷在暖房密室里,拿国土当筹码,拿将士当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