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可倒好,委员长亲自给他送编制送钱!
这叫什么事!”
“谁说不是!”
孔祥熙猛地站起来。
穿着拖鞋在地上来回踱步,啪嗒啪嗒响。
“段启年什么路子?
拿一次编制扩三倍军!
回回都这样!邪门得很!
我早就说过,此人绝不能放,更不能给编制!
他们非不听!说什么列强养不起百万大军!
万一呢?万一他真有邪门路子呢?
等他真拥兵百万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孔家!”
他越说越气。
指着北边,声音都尖了。
“为了那点破烂装备,把华北军政大权全送出去了!
目光短浅!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!
将来段启年坐大,我看他们怎么收场!”
“阿嚏——!”
话音刚落。
孔祥熙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身子都晃了晃。
孔令侃赶紧递过手帕。
嘴里恨恨的。
“肯定是段启年那王八蛋!
他这会儿正坐火车回热河,指不定怎么在背后骂您呢!
上次在俱乐部打您脸,在军政部扇您耳光,现在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
这口气,我咽不下!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!”
孔祥熙擦着鼻子,又气又憋屈。
“现在人家势大!
手里几十万大军,委员长都得让他三分!
咱们能怎么办?”
他越想越窝火。
又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参汤洒了一手都没察觉。
“爹,您说他下次来南京,会是什么样子?”
孔令侃声音发沉。
“这次是集团军司令。
下次……会不会直接带兵进城?”
孔祥熙身子一僵。
手里的手帕掉在桌上。
他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半天没说出话。
这个问题。
他不敢想。
却又不得不想。
段启年这头猛虎,已经放出去了。
再想收回来。
难了。
热河北境,虎贲军防线。
夜色浓得像墨。
草原的风裹着枯草味,刮过阵地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月亮被云遮了大半,星光稀稀拉拉。
大地沉在一片朦胧的昏暗里。
掩体里,数百辆三号坦克静静蛰伏。
炮管指向北方,冰冷的钢铁在星光下泛着寒芒。
装甲兵蹲在履带边检修,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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