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芽,目光开始变得不善,互相审视着身边的“亲人”。
就在老沈家内部即将因为丢钱而爆发更大冲突的时候,与他们家仅一墙之隔的邻居,李老太太,正端着一个簸箕,悠闲地坐在自家院墙根下挑拣着豆子。
老沈家那惊天动地的哭嚎和吵嚷声,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李老太太和沈老太年纪相仿,娘家都是下河村的,年轻时甚至还是玩伴。
但两人的关系,早在几十年前就彻底破裂了,成了几十年的老冤家。
此刻,听着隔壁那熟悉的,属于沈老太的尖利哭嚎,李老太太非但没有丝毫同情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她放下簸箕,站起身,踮着脚尖,扒着那不算太高的土坯院墙,探出半个脑袋,朝着老沈家院子里张望。
看着沈老太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看着沈家其他人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、互相指责,李老太太只觉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痛快。
她扯开嗓子,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和落井下石,清晰地传了过去:
“哎呦喂!我当是谁家杀猪呢,哭嚎得这么起劲!原来是沈老妹子家啊!这是咋啦?遭报应啦?
要我说啊,沈老妹子,这就是人在做,天在看!你们老沈家平日里缺德事干得太多了,算计这个,盘剥那个,连自家儿子孙女都不放过!
现在好了吧?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喽!派了人来把你们那点昧心钱都给收走啦!活该!真是活该啊!哈哈哈哈!”
李老太太这顿毫不留情的嘲讽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冷水,瞬间让老沈家的混乱达到了顶点!
正愁找不到发泄对象的沈老太,一听到李老太这熟悉又刺耳的声音,尤其是那句“遭报应”和“活该”,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。
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,冲到院墙边,跳着脚,指着墙那边的李老太破口大骂:
“李老婆子!放你娘的狗臭屁!是不是你?!肯定是你这个老虔婆偷了我家的钱!
你个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老货!从小就嫉妒我,现在看我有点家底你就眼红,就是你偷的!
你快把老娘的棺材本还回来!不然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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