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霞和沈红兰躲在房里,门虚掩着一条缝,母女俩脸色都很难看,既希望叶小小别来让沈建党倒霉,又隐隐有种扭曲的期待,想看看叶小小面对刘国梁这种人会是什么下场。
就在这焦灼得几乎要爆裂的时刻,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很稳,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一种与这嘈杂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。踏在泥土地上的声音很轻,却奇异地穿透了堂屋里的咆哮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沈建党最先听到,他像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,猛地抬头看向门口,眼睛里爆发出希冀的光。
刘国梁的骂声也戛然而止,他皱着眉,带着十二分的不耐和挑剔,也扭头朝门口望去。
堂屋那扇虚掩的木门,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轻轻推开了。
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叶小小站在门口,逆着院子里最后一点天光,身形轮廓被勾勒得清晰而挺拔。
就在这一两秒的静默里,屋内屋外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沈建党张着嘴,忘了呼吸。
而刘国梁,他脸上的不耐、愤怒,所有那些负面的情绪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,只剩下了震惊。
他原本歪斜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不知不觉地坐直了,微微前倾,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里映出门口那个身影,一眨不眨。
叶小小迈步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极其朴素,就是乡下最常见的蓝布衫,黑裤子,一双半旧的布鞋。
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黑色橡皮筋在脑后束成一把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。她没有施任何脂粉,脸上干干净净。
可就是这样简单到极致的装扮,反而衬得她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清丽。
她的皮肤不是普通的白,是那种像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、透着健康光泽的白,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能发光。
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粉晕,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。眉毛细长如远山含黛,眼睛是标准的杏眼,黑白分明,瞳仁极黑极亮,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,清澈却又深不见底。
鼻梁挺直秀气,嘴唇是天然的、饱满的淡粉色,像初熟的樱桃,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但这些精致的五官,比起她周身那股独特的气质,竟显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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