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人是装的，还是真的忘了？要是装的，这演技也太好了；要是真的忘了，那她刚才到底去没去叶小小那儿？借到资料了没？
沈宝珠想追问，可又怕问多了暴露什么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
夜渐渐深了，在这个八月的夜晚，一场围绕着高考复习资料的暗流，正在上河村里悄悄涌动。有人算计，有人防备，有人明争，有人暗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