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出。”
赵元朴收回手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三十六个脉点,七天时间。”
赵元朴摇头。
“黄河附近的道教门派,凑不出这么多人手,就算勉强凑出来,修为不够,也镇不住阵眼。”
茶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吴明山和刘守真对视一眼,皆是面色凝重。
赵元朴说的是实情。
末法时代,灵气稀薄,修道艰难。
像清河观这样还能守住本心、留有传承的门派,已经是凤毛麟角。
大部分门派要么断代,要么沦为敛财的工具。
三十六个脉点,同时开坛。
这需要一支庞大、精锐、绝对服从的修士大军。
道门现在,拿不出这支军队。
陈时渡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缺口的椅子上,右手搭着桌面,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泛黄的羊皮卷。
“笃。”
“笃。”
敲击声在茶室里回荡。
陈时渡微微皱眉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他可以一指散五雷,可以只身入星宿海取大禹九鼎,可以代天敕封河神。
但他不会分身术。
黄河五千四百公里,他一个人镇不住三十六个点。
水脉一旦暴动,沿岸几百万人的命,他赌不起。
七天时间。
去龙虎山借人?
来不及。
去太清宫调兵?
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“天师?”
赵元朴见陈时渡久久不语,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要不,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几个相熟的道友?能凑几个是几个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陈时渡抬起头。
眉头舒展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光。
道门人不够。
这世上,又不是只有道门有人。
“没那么多道门。”
陈时渡站起身,将羊皮卷卷起,握在手中。
“那就联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