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就不太行了,西厢的窗户纸破了两个洞,用塑料袋糊上的。
掌教的书房在东厢。
此刻,书房里坐了五个人。
掌教赵元朴,五十出头,瘦得颧骨突出,穿着一件灰色道袍,袖口有缝补的痕迹。
大长老吴明山,六十二,唯一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,也是清河观的顶梁柱。
二长老刘守真,五十七,筑基巅峰,负责教年轻弟子。
三长老孙怀德,四十九,管后勤,也就是管钱。
还有个年轻道士叫张小满,二十四岁,算是观里最有天赋的弟子,筑基中期。
五个人围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、底下垫着半块砖的方桌前。
桌上摆着一本账簿。
孙怀德翻开账簿,脸比黄河水还黄。
“掌教,上个月的账我算完了。”
赵元朴捏着茶杯,杯子缺了个口。
“说。”
“香火钱收入,六百三十二块,法事收入,零,符箓代卖收入,一百二十,弟子下山兼职收入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赵元朴抬手。
“什么兼职?”
张小满低头。
“我去镇上奶茶店打了半个月暑假工。”
赵元朴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……继续。”
“兼职收入,两千一百块。”
孙怀德翻了一页。
“总收入,两千八百五十二。”
“支出:弟子伙食费三千六,水电费四百,老吴的降压药二百八……”
“我那药能报销。”
吴明山举手。
“报了,报销前是五百六。”
吴明山不说话了。
孙怀德把账簿合上,摊手。
“缺口一千三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。
风从破窗户纸的洞里吹进来,吹得桌上的蜡烛直晃。
赵元朴放下缺口的茶杯。
“怀德,观里还有多少存款?”
“一万两千。”
“撑得过年底吗?”
“如果弟子们不吃肉,不用热水,不生病撑得住。”
“要不把后山那块地租出去?”
刘守真试探着说。
“镇上有人想搞农家乐。”
赵元朴摇头。
“后山的地脉节点在那,租出去盖房子,地脉一断,清河观的根基就没了。”
书房里又沉默了。
张小满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一个页面。
“掌教,师叔们,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