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一处矮坡上,透过树冠的间隙,看见那个人蹲在木棚旁边。
放下了什么东西。
然后消失在树林里。
前后不到两分钟。
“照美冥,走了。”前面的队友在喊。
“来了。”
她跟上去了。
一路没说话。
折返的路上,两个班的路线在检查点短暂交汇。
第三班的人在前面走着,她听见其中一个队友随口提了一句——
“枫说东南有异响,去确认了一下。”
另一个接了句:“他说的?那没跑。上次他说有埋伏,还真有。”
照美冥扭开头,没看他们。
但她听清楚了。
原来是他嘛。
他能脱队,是因为他的判断从来没错过。
小队信任他,带队上忍也信任他。
他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。
不是因为他比她善良,而是因为他比她有能力。
有能力,才有选择的余地。
照美冥盯着前方的路,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毕业考那天,河边。
他说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。
“如果他足够强,强到有一天能坐在制定规则的位置上,那他就可以亲手把这个考试废掉。”
那时候她觉得这话太大了,像是在说梦话。
但现在她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不是在说梦话。
他已经在做了。
不是等到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才做。
是现在,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里,做他能做的事。
一只猫,一个孩子。
小得不值一提。
但在这个村子里,所有人路过那个孩子的时候看都没看。
只有他折返了。
……
那天傍晚,照美冥去了训练场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里,北原枫注意到一件事。
有一次从训练场路过,他看见照美冥一个人在练体术。
同一套连击,反复走了十几遍。
汗把衣领洇湿了一大片,她连擦都不擦。
没找人对练,闷头打磨。
几天后又撞见一次。
还是她,还是一个人。
北原枫没多看,转身走了。
她想变强。
回到住处,他关上门,坐在床沿,靠着墙,想了一会儿。
在雾隐接近一个人,方式很有限。
嘘寒问暖?在这个连队友都可能半夜割你喉咙的地方,无缘无故的热情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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