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你可能不太清楚。”
苏起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这个赵建国,在律所的名声烂透了。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和所谓的‘背景’,喜欢骚扰女律师和实习生。”
“傅律师这么正派的人,自然是看不惯这种老色批的。”
“所以,这过节嘛,在所难免。”
苏起的话说得很直白,没给赵建国留一点面子。
傅寒镜转过头,看着苏起的侧脸。
他居然就这么当着赵钦的面说了出来?
就不怕得罪赵家?
然而,赵钦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啪!”
赵钦猛地一拍桌子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怒容:“还有这种事?这老东西,一大把年纪了,居然干这种缺德事?这不是败坏我们赵家的名声吗!”
他看向傅寒镜,眼神诚恳:“傅律,这事我确实不知道。要是早知道这老小子这么下作,不用你说,我早就收拾他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赵钦端起酒杯,语气森然,“回头我亲自去敲打敲打他。既然是借着赵家的势起来的,那赵家想让他趴下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以后在律所,他要是再敢给你找不痛快,你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这就是权力的游戏。
对于傅寒镜来说如临大敌、需要拿职业生涯去赌博才能解决的难题。
在赵钦这里,不过是为了拉拢苏起而随手送出的一个人情。
“多谢!”苏起拿起酒杯,与赵钦碰了一下。
一声脆响。
“苏哥,哪的话,小事一桩!”
赵钦豪爽地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