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您的儿子和儿媳曾经在我们县城那家倒闭的制衣厂干过嘛,我今天来啊,就是请他们两个人出山的。”
听到胡帕要请自己的儿子出山,沈秋梅有些不理解。
她连忙问道:“小帕,我儿子也没什么才能,你请他出山,我怕他给你拖后腿。”
“大娘!您说笑了。”
“我想在我们县城开一家制衣厂,您的儿子和儿媳以前不是在制衣厂干过管理吗?我这来就是请他们二位到我的制衣厂来做管理的。”
胡帕说完,又喝了一口,然后扫了一眼屋内,“大娘,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您孙女呢?”
“我孙女她睡着了,在里屋呢,我抱出来给你瞧瞧。”沈秋梅说完,就要起身。
胡帕连忙阻止:“不了,大娘,让您孙女多睡会儿吧,小孩子要多补点觉才行。”
“对了,小帕,你刚才说要请我儿子到你的制衣厂里做管理,你的厂开在哪里啊?”沈秋梅又问。
“还没有开呢,打算在我们县城找一块地,明天就去注册。”
胡帕一边说,一边打听他儿子的工资情况,“您儿子在我们县城制衣厂,以前一个月多少钱啊?”
“那时候他们两个在县城制衣厂的时候,工资还可以,一个月有六千呢,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万二,那时候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还可以。”
沈秋梅说着,脸色就沉了下来,
“自从那个厂倒闭以后,拖了他们两个半年的工资没有发,讨薪又讨了半年,家里一年没有进账,家底早就掏干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现在在外地一个月有多少钱啊?”胡帕又问。
“他们现在外地做流水线,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,我老婆子没见过工厂,也不了解那里的情况,不过,听我儿子说,一个月也有五六千,工资和家里差不多。”
沈秋梅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抹眼泪,
“不过,在外地要租房子,厂里面不包吃,一个月下来也攒不了几个钱,还有房贷,还有一个读高中的孩子。”
“那房子首付都交过了,眼看今年就可以收房入住了,可是现在也没钱装修啊。”
“唉——我老婆子年纪大了,就盼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。”
“没想到,老了老了,孩子却被迫远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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