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秘书有啥用，胆子小的跟个鬼一样，还不如以前的殷雪琴。”
殷雪琴站在门口敲门：“邓书记，您找我？”
“殷主任，你看你给我推荐的什么秘书，一天到晚耷拉着个脑袋，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？”
“邓书记，那不是我推荐的，那是市里委派的。”殷雪琴说，“我哪有资格给书记推荐秘书？”
“你把这个张龙给我退了。”邓仁清骂道，“你不要当那个什么办公室破主任了，继续回来给我当秘书。”
“这......，”殷雪琴迟疑了一下，“不太好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太好的？”邓仁清没好气地说道，“实在不行，你就身兼两职，办公室主任你当着，秘书你也干着。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事气到您了？”殷雪琴凑近，眯眼问道。
“特么的，铁路站落到睢东新区了。”
站在门口的张龙，颤抖着双手敲门，“书，书记，大院里还有好多工地老板等着我们的回话呢？”
“让他们滚！”邓仁清一拍桌子，再次骂道，“自己竞争不过别人，让他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张龙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个，殷雪琴给他使了个眼色：“快下去处理！”
张龙退出，下楼。
他来到一群工地老板面前，说道：“各位老板，这属于正常的商业竞争，这事县里也不太好干预，你们都请回吧。”
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啊？”其中一个包工头骂道。
另外一个包工头朝地下狠狠地啐了一口：“呸！特么的，走！老子不干了！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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