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话:“因为他想当个人,而不是一只怪物。”
“对。”沈莹站起身,用脚尖将碎玉踢进桌底的阴影里,
“虚问如此紧张姐姐的安危,可见是对姐姐有不同的情结。”曹忌指尖把玩着茶杯,“只要利用好这一点,也许能在关键时候,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沈莹不在乎将这些告诉曹忌,因为就算被虚问献王本人知道了,他们也不会在意自己的想法,还能让曹忌放松警惕,认为自己已经把他当成同盟。
“咚!咚!咚!”
第二天夜里,沈莹被一阵巨响惊醒,
沈莹猛地睁开眼。
沈莹知道虚问出现在益州郡,献王大军一定离这里不远了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,
“姐姐!开门!”曹忌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响起。
沈莹来不及思考,翻身下床,抓起外衣往身上套。一把拉开房门,曹忌闪身而入。
“献军攻城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沈莹眉头紧锁。
“来不及细说,姐姐先跟我走。”
曹忌扫了一眼沈莹半披的单衣,直接上手扯过衣带帮她系死。
沈莹弯腰拖出床底的包袱,跟着曹忌跨出房门。
冷风一吹,沈莹脚步一顿。
院子里,卫不疑安排的八名暗卫横七竖八躺在青砖上。
曹忌头也没回:“姐姐别怕,只是让他们昏了过去,短时间内醒不来。”
沈莹松了一口气,这是卫不疑的府邸,前后门一定有人守着,
两人贴着墙根,专挑没挂灯笼的漆黑游廊走。
前院隐隐传来军靴踏地的乱步声,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吼叫调兵。
曹忌拉着沈莹钻进宅院最偏僻的西北角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