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杀人就故意疏远我。”曹忌垂下眼帘,声音闷闷的,“我会伤心的。”
虚问眼底杀意暴涨,他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装货。”虚问咬牙切齿,“你说谁?”
沈莹抬起双手,捂住两边耳朵。
“你们两个真的好幼稚。”沈莹闭上眼,把极度的嫌弃摆在脸上。
就在走廊上的气氛即将再次走火时,紧闭的殿门内传来一声沙哑的低语。
“来人。”
仓桀没有丝毫犹豫,飞起一脚直接踹开厚重的木门。
沈莹放下双手,她看清殿内的局势,心头猛地一跳。
火齐琉璃屏风倒塌碎裂,满地都是透明的碎片。
曹方士瘫倒在碎片中央,不知死活。
献王站在绿熊香席旁。
他身上那件玄黑长袍未染半点灰尘。
他身上那些恐怖的灰败死气、脸颊上蛛网般的青黑血管,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皮肤恢复了那种妖异的瓷白,灰白的长发也重新变回了深邃的漆黑。
献王缓缓睁开眼,浅色的瞳仁扫过众人,“没想到,还真有些本事。”
仓桀立刻单膝跪地。
虚问和婪骨紧随其后,跪伏在青石地面上。
“贺喜王上身体恢复!”三人齐声高呼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曹忌默不作声地走上前,来到青铜炉旁。
他蹲下身,伸手扶起曹方士的肩膀。
老方士形容枯槁,气若游丝,原本只是苍老的身躯,此刻彻底干瘪下去。
曹方士极其缓慢地睁开眼,浑浊的双眼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。
他感受到曹忌的气息,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抬起,抓住曹忌的手腕。
“吾行将去矣。”曹方士声音极其微弱,断断续续。
曹忌反握住那只手,手指收紧,曹方士教他修仙教义,带他离开侯府,情意深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