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虽然不会被咯到,但是必须要在上面的自己主导,太变态了,
但看到献王那张如玉雕般毫无情绪的脸,又觉得自己一个人羞耻,献王却无动于衷,实在生气,
干脆把头埋在献王脖颈装鸵鸟,毁灭吧,爱咋咋地。
献王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。
水流在两人之间激荡。
沈莹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撑在献王的肩膀上。
泉水底部的石头布满青苔,极其湿滑。她只能完全依附在献王身上,才不至于滑倒。
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催眠。
献王微微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、浑身红透的女人。
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夜半,云层遮住了月光。
沈莹被献王从泉水中捞起,任由献王用干布将两人随意一裹。
献王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回营地。
营地里的死士如同瞎子聋子,背对篝火,没有一个人敢往这边看一眼。
回到马车上,献王将沈莹扔在狐皮软垫上,自己也盘腿坐下。
献王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粒丹药吞服。
夜色浓重,篝火在空地上哔剥作响。
林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
仓桀从幽暗的丛林中走出来,手里拖着两只猎物——一只雄鹿,一头体型惊人的黑熊。
黑熊的脑袋已经被巨力拧断,软绵绵地耷拉着,伤口处还在往下滴血。
沈莹坐在篝火旁,手里捏着半个干瘪发硬的冷馒头,正艰难地往下咽。
连着吃了三天冷馒头,此刻看到有肉吃,她那双眼睛亮了起来。
仓桀将猎物扔在地上,拔出腰间的短刃剥皮去骨。
不过片刻,雄鹿身上最鲜嫩的一小条鹿里脊被他精细地割了下来,用干净的宽大树叶包好,双手呈到了献王所在的马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