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直冲式跨步,手里拖的那柄快槽口重剑,“轰!”的一声砸碎了水底那怪异巨鳄砸上来的大尾巴侧沿!
厚重的青灰鱼鳞直接被那无脑蛮硬生生撞爆一片,深绿黑水样的臭血直接溅到三尺以外。
巨兽吃这一大剧烈重击和两路连手重刀压制,下意识大口吞向江底那黑咕隆咚的水旋坑口,“哗啦——!”
带着那一身深黑腐血,它扭过大脑袋拼了一只死命把尾巴往下一砸,将一大截沉在下面的烂石给扫断,借助水底最极速的一个深洞打旋,向深水最深处逃窜了。
沈莹没敢在大甲板的角缝里再站着了,早在献王拔剑时,
沈莹就抱着献王的袍子,跌跌撞撞地退回了内舱。
刚进舱,还没来得及点灯。
黑暗中,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舱门内侧。
沈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退到木壁上。
是独螺。
他浑身湿透,灰青色的皮肤上往下滴着水。那双覆着水膜的眼睛,在昏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龙女……”他又用那生涩的水族语言低唤了一声。
沈莹头皮发麻,真是有病!这人怎么阴魂不散!
她心里暗叫不妙,这要是被献王或者仓桀发现一个奴隶进了她的内舱,不仅独螺会被剁碎喂虫,自己也绝对会被连累。
她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用手势把这野人轰出去。
只见独螺缓缓蹲下身子。
将宽大的手掌在沈莹面前慢慢摊开。
那是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珍珠,通体圆润,散发着柔的蓝色光晕。
即便在这黑暗的船舱里,也亮得有些灼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