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第四个人迫于无奈,颤声回答:‘不知。’泾阳王冷斥:‘不知命数,算什么仙人?’杀之。”
“第五个人比较油滑,妄图两边讨好,回答说:‘死是术法不灵,不死则是王上开恩。’”
沈莹暗赞,这句马屁拍得到位,按理说该活了吧?
“谁知泾阳王闻言大怒,斥责道:‘大胆狂徒!你的妖法竟然敢与本王的恩威相提并论!’斩之。”
“第六个人彻底乱了阵脚,妥协道:‘今日可以死,也可以不死。死或不死,皆是命数。’”
虚问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狂热的推崇:“泾阳王怒目而视:‘苟且偷生之辈,连直面生死的勇气都没有,罪恶极大!’说罢,亲自挥刀,砍下此人首级。”
“至于第七、第八二人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问到跟前时,抖如筛糠,无言以对。自然,也没躲过断头的下场。”
虚问停下了翻译,目光落在了那九个供奉着彩俑的黑窟窿上。
沈莹咽了口唾沫,八个神仙全被砍了,那壁洞里怎么会有九个彩俑?
“那第九个人呢?”仓桀难得出声,显然也被这故事里的杀伐果断震动。
“最后轮到第九个人。”虚问看向献王,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敬畏,“那人跪在血海中,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,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:‘死是我王之威,不死是我王之恩。’”
沈莹一愣,这句话和第五个人的马屁有些相似,但更加绝对,彻底剥离了什么“术法”“命数”,把生杀大权完全归结于上位者的喜怒。
虚问深吸了一口气:“泾阳王闻言大笑,将手中带血的长刀丢在地上:‘说得好!尔等性命,只在本王一念之间。就算是诸天仙圣,也无人敢僭越本王!’”
“于是,他破例给这第九人留了一条性命。”
沈莹暗自松了口气,这地狱难度的测试总算有个通关的了。苟命这门学问,果然从古至今都是一脉相承。
“最后一行字……”虚问的面色有些发白,“泾阳王下令,造通天宝塔埋骨。将那幸存的第九个人,毁去双目,用陨铁锁链穿透琵琶骨,永生永世禁锢在塔底地宫。”
故事讲完了。
沈莹头皮发麻,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,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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