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非要弄这么大。
他伸手去拿包裹准备上楼,仓桀突然伸手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干什么?”虚问不耐的回头。
仓桀盯着虚问的脸,狐疑地问:“你的怪病,好了吗?”
虚问脸色一黑,肩膀一侧甩开仓桀的手:“你才有病。”
虚问快步上楼,停在主屋门前,恭敬地敲响房门。
“王上。”
“进。”献王清冷的声音传出。
虚问低头行礼,眼角的余光扫向窗侧,沈莹正坐在软榻上。
受视线所限,虚问只能看到她露出的一截青色裙摆。
“打探得如何?”献王并未抬头。
“禀王上,城中无堪用海船,唯有深水码头停泊着一艘大汉官方的贸易使团船。船体坚固,配有中原水手和数十名汉军甲士,预计明日清晨涨潮时启航。”
献王几乎没有迟疑,在他眼里,哪怕是汉帝亲临,也不过是一具凡胎肉体,这艘船,他看上了,就是他的。
“今夜,抢船。”
“属下正有此意。”虚问将手里的包裹恭敬地放在地上,“这是属下备好的夜行黑衣,便于行事。”
夜幕降临,众人在各自房内换上虚问准备的黑色夜行衣。
沈莹坐在厢房里,展开那套专属于她的紧身黑衣。
料子轻薄透气,极具弹性,确实适合攀爬与潜行。
她脱下裙衫,正准备将黑衣套上。
借着微弱的烛光,目光无意间扫过腰部的内衬。
金色的丝线,在黑色布料上勾勒出一条极其扭曲、丑陋的蜈蚣状图案。
那坑洼不平的走线,那皮肉外翻的刺绣工艺,栩栩如生。
这他妈不是虚问脸上的疤吗?
沈莹瞳孔地震,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“死变态!神经病!心理扭曲的死病娇!”
她气得牙痒痒,这疯子绝对是故意的,报复自己扯下他面纱、给他系那个丑陋蝴蝶结的仇。
把自己的伤疤绣在别人的衣服内衬里,这是什么阴间恶趣味!
沈莹恨不得把这件衣服撕碎,但她不敢。
她绝对不能让献王知道这衣服里的猫腻,否则依献王的性子,觉得虚问僭越直接大开杀戒就麻烦了。
把黑衣穿在身上,红色的刺绣贴着腰线,仿佛那条蜈蚣在她皮肤上爬,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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